降谷零去的时候,琴酒就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帕林卡,试图伸手去够掉在地上的毯子。
然而伸手碰不到,用脚又嫌脏。
帕林卡犹豫一会,撑着轮椅的把手,努力站了起来。
虽然只坚持了几秒,还摔到了地上,但好歹也算个不错的开始。
琴酒看谁的视线都是冷冰冰的,作为组织里冷酷无情的执行者,大多时候只会在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时才会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可那时的琴酒站在单向玻璃后,手指把玩着金属的打火机,虽然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看上去心情还不错。
不对。
降谷零忽然反应过来。
不是boss的问题。
或许从一开始,琴酒就打着让帕林卡离开那里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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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事不妙了,兄弟。”
蹲在昏迷不醒的山田拓真前,冬木阳面色严肃,半晌郑重地吐出一句。
太宰治嫌弃地看了眼自己手上绷带蹭到的血,闻言轻描淡写地看了他眼:“谁和你是兄弟,冬木君,就算森先生很喜欢你,我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请不要使用这么暧昧的词汇。”冬木阳撑着膝盖起身,左右查找着小林警官离开时的线索,“森先生都已经表明他的取向了,说的我跟走后门似的。”
取向那种事情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