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几年前。

几年前还在spy冰雕的冬木阳眨了眨眼,对于太宰治的话并不感到恐惧,反而还找到了新的捉弄对方的方式。

冬木阳:“我要喊人了。”

太宰治:“。”

冬木阳:“职场霸淩是不恰当的行为。”

太宰治没说话,也没心情和他玩这种游戏。

话说回来,冬木君看着也不像认识那位云守的样子,不会是靠着这张嘴在别的组织树敌众多,混不下去了才想着跑到港口黑手党来的吧。

没得到想要的反应,冬木阳也没生气,因为他发现太宰治这人和自己一样倒霉。

刚才被波本踩过的地方陷了下去,太宰治打量了脚下的结构一会,怀疑冬木阳这人是故意的。

太宰治眯起眼,发觉他逐渐愉快起来的心情:“上次说我没把你当人就算了,这次你又是因为什么高兴。”

冬木阳想了想,觉得抬手指了指太宰治按在自己肩膀的手。

奇妙的是,尽管没有言语,太宰治却很快领悟了他的意思。

白色的绷带隔绝了准确的体温,抛开虚与委蛇的打趣,遗留下的只有冷冰冰的警告和审视。

可像太宰治这样,被称为幽灵的存在,竟然也会有人类的温度。

“……”

先前嗅到的香味又浓烈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