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但太宰,中也都没有因为那种幻觉而对冬木君表现出敌对的情绪,这不就证明了你连中也都不如吗

——……

——况且,要是你明天自杀成功,大家就会认为你是要跟今天[牺牲]的冬木君殉情哦

——……

太宰治气不打一处来。

拐弯抹角,名义上说是让他来看着冬木君,实际上是让他调查冬木君与他背后的那个组织的联系的吧。

刚刚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大概就是冬木君背后组织里的一员,这种场合都要跟在身边,不是烂好人就是控制狂。

至于这只鸟……

这只鸟跟上来的时候,司机曾经问过要不要用枪把它打下来。太宰治否决了这个提议,毕竟这只鸟叫云豆,很显然是云雀恭弥的鸟。

但云雀恭弥的鸟为什么要跟着他来这里。

换句话说,云雀恭弥和任性的冬木君有什么关系。

太宰治的目光落在冬木阳的脸上,总觉得对这人而言,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待在家里哪都不去。

但显然,冬木君的本质和那种柔弱的植物无关,是绝对不会甘心做出那样的决定的。

“什么和预料的一样?”冬木阳问。

太宰治挑了下眉:“那是现在踩着炸/弹的人该好奇的事吗?”

冬木阳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危险物品,语气感慨:“您特地过来一趟,不会就是为了挖苦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