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,注视着倒在血泊中的孩童,彷佛脑袋被重重地敲了一锤,整个人都无法动弹。
紧接着,小林健一发现他的表情变得空白。
对方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回忆,垂眸看着自己的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,指尖却在颤抖。
痛苦。在那短暂的几秒里,彷佛有难以承受的痛苦席卷了他,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最后却被理智强行压下,转变成带着自我厌恶的冷静。
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,逆着人流,夺回人质的动作却很快,出手时鸭舌帽被子弹击落在地,一头银发被太阳照得闪闪发亮。
以这种程度,不应该被打倒才对。
“我还和你说了什么?”警视厅的审讯室里,冬木阳向小林警官问道。
小林警官想了想:“你和我说找回记忆好难,要从这里逃跑也好难。”
“所以我是故意中枪的。”
小林警官一愣。
大概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,不等小林警官反应过来,冬木阳迅速得出这个结论。
“为了……”冬木阳顿了顿,“为了逃跑。”
他的嘴唇张了又合,良久自言自语了一句“可我为什么要逃跑。”
十七岁的时候,冬木阳还有着一具健康的身体。他那时候总是扬着下巴看人,和所有的成员打成一片,扬言总有一天,要成为组织的 killer。
贝尔摩德笑着问他,说这是为了从他那被收养的弟弟那赢回父母的爱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