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注意到我原本打开的相机了啊。”小林警官侧过脸,看了眼角落里熄灭的指示灯。
这个地方在忙碌的时候偶尔也用于审讯犯人,而为了保证公正,也为了之后能通过录像,反覆推敲犯人的肢体语言,警视厅的每个房间通常会备一台录像机。
冬木阳:“……我也没迟钝到那种地步吧。”
小林警官莞尔:“冬木同学,我知道你是犯罪分子。”
沉重的铁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,冬木阳冰冷的目光从门上反锁的地方挪了回来,淡色的唇角微微落下,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给人以诡谲的惊悚感。
“哦。”
过了几秒,小林警官听到这个少年平静地开口。
“因为我室友的声音?”
他提到了苏格兰当初在电话里为他作证的这点,小林警官面色不变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真怀念啊。”小林警官向后靠了靠,他似乎是知道冬木阳不会在这里堂而皇之地对自己动手,笑容依旧和煦。
青年的眼睫下敛,看着自己手上的茧子。
“七年前你还是十七岁,那时候我和加藤警官亲自确定了你丧失了生命体征。你在我们面前死去,警视厅内部却直接抹除了你的文件,尸体也被人趁乱带走。我三天前去疗养院为加藤警官收尸,发现他在辞职前带走了几份存疑的卷宗,其中就有你的那份。”
冬木阳依旧面不改色,后背却因此而僵硬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