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面不改色地瞧着他,听了半天,回答只有一句【“闭嘴”】。

然后帕林卡就生气了。

琴酒对帕林卡的掌控欲体现在衣食住行的每个方面。波本曾经向朗姆打探过缘由,然而朗姆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瞬,难得幽幽地开口说【“谁知道呢”】。

【“帕林卡身体健全的时候另当别论,本来我以为帕林卡坐轮椅的那段时间g就该动手了,我还提醒他别把人逼得太狠,结果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……”】

出生入死,两小无猜,甚至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。

很难不怀疑他们是那种关系。

朗姆不肯怀疑自己的判断,又不认为g是有道德地把人养到十八岁再动手的类型,可随着帕林卡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行为,朗姆又忍不住怀疑琴酒总不能搞上纯爱了吧。

虽然他上次这么想的时候,其他人跟见鬼了似的看着他,彷佛是在听他说世界上最大的笑话。

——谁纯爱?

——……琴酒。

——就算把这个词拆开琴酒也搭不上边吧!纯和爱哪个能和他搭在一起了?!……行,就算他纯爱,琴酒能跟谁纯爱?

——……帕林卡?

——……真的吗,帕林卡那既把人气得恨不得把他按着打,又舍不得把他弄死的性格能搞纯爱吗。

——。

久而久之,朗姆也就不管这两人了。管他们跟自虐似的,他又没这癖好。

想到这里,波本看了眼手机通话结束后画面。

五分钟了。

要不还是捞一下风见吧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