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……
冬木阳面无表情,想起琴酒说的威士忌三人组是叛徒的言论。
河道边除了他外空无一人,少年的额头冒出冷汗,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甩了出去。
迟来的痛感席卷了他的神经,冬木阳的手脚冰凉,呼吸时仍能感到鲜血和化学药品混合的气味。
这里距离安全屋不过两百米的距离,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,冬木阳才选择在门禁时间后待在这里。
然而监测着生命体征的手表再次无可奈何地发出警报,冬木阳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栏杆上,尽管已经有些站不住了,却还是不愿狼狈地坐到地上。
苏格兰根据定位信息找到他时,看到的就是对方这幅模样。
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出外勤,帕林卡总是做这种躲起来的事。相较于组织数据库里,帕林卡十六时的照片,生病以后的帕林卡,模样也发生了些细微的改变。
很难再在他脸上找到那种“全世界我最厉害”的英气。帕林卡瘦了很多,脸也小小的,眉眼里带着破碎的光影,咬牙切齿的样子不仅毫无威胁,还让人联想到不愿意让人靠近的野猫。
苏格兰注意到他的衬衫被刀划开了一刀,黑色的大衣被风吹得摇晃,隐约可见沾染的血迹。
帕林卡不应该出门,尤其不应该独自外出。
但帕林卡又喜欢自由,尤其喜欢去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