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木阳:“……”说的轻巧,万一人家为了破案待在警视厅里不出来,他还能冲进警视厅给人一棍吗。
冬木阳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叹完又看看太宰治的脸色。
“都说了这套对我没用。”太宰治拉长尾音,“而且我现在可是你的上司,又没有同情你的义务,有这么和上司说话的吗。”
冬木阳“喔”了声,没再抱怨,只是低头,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迹。
“我让你自己去完成任务,你现在应该骂人才对。”
太宰治注视着他的动作,轻飘飘地提醒。
“冬木君,你的脑子还真是奇怪,高兴什么。”
冬木阳依旧在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“太宰君没把我当人。”
太宰治侧过脸,看向轮廓被夕阳的余晖包裹的少年。
风吹动了他的长发,太宰治转过头的时候,冬木阳恰好垂着眼,跨过地上的尸体,心情愉悦地粲然一笑。
“也没把我当病人。”
略带沙哑的嗓音,配上那张得天独厚的脸,在这充满血腥和暴力的环境里,倒是真的添了分勾人的意味。
太宰治嗅到浅淡的香气,听他安静几秒,颇有兴致地看向自己。
“这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,不是吗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受害者1号,田野真,19岁,金融系在读,其父经营着家金融公司,受害时间是昨日上午七点,警方调取监控后发现,他于六点半出门例行锻炼,之后就消失在了监控盲区。根据解剖结果,受害者被切下了头颅时还有生命迹象,死因并非lsd服用过量,而是失血过多,警方至今还没发现头颅的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