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疑点就在于,他既没有像松田阵平一样问他这本书写的什么,也没有主动说自己听过这部作品,反而在他和松田警官说话的时候静静地盯着他,见他看过来才移开目光。
“怎么?”太宰治低笑,“冬木君,你都得到答案了,之所以不说出来,是认为警察就不会犯案?”
“森先生还是黑市医生的时候,可是有很多作为卧底警察的客人的。”
冬木阳:“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太宰治:“眼神。”
冬木阳:“眼神?”
“由于长期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,所谓的卧底警察似乎更倾向于采取极端的手法维护正义。”太宰治饶有兴致道,“有一种清醒地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既悔恨,又理所当然的绝望。”
“说起来……”冬木阳若有所思,记起之前看到的新闻,“既然卧底期间被迫犯的罪要追究法律责任,警察还弄卧底这东西干嘛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太宰治兴致缺缺,“在日本的法律里,强/奸罪的对象还仅限于女性呢。”
冬木阳愣了愣:“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吗。”
难得看到对方这幅表情,太宰治想起梦里的内容,起了点捉弄人的心思。
“如果受害者是男性,就算因此死亡,判得也比直接杀人还要轻。”
冬木阳:“。”
可恶的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