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本将手机放回口袋,看了眼二楼紧闭的房门。

“就像以前一样和帕林卡相处,只要他不钻牛角尖把自己气吐血了就行。”

“也是。”苏格兰回,“刚刚忽然问帕林卡的父母做什么?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波本停顿,看了眼帕林卡放在沙发上的外套。

没有根据,一切都是直觉和推测。

这种事没有说出来的必要。

波本想到这里,拿起放在桌上的勃/朗宁,平静地回答了苏格兰的问题。

“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觉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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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感觉你的精神比昨天还差。”

在走廊里碰到来上班的冬木阳,中原中也疑惑地打量着他。

“和合租的朋友吵架了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冬木阳的脑子转不动。

他处理组织的文档到半夜,在床上滚了一会,淩晨三点才用被子蒙住脑袋睡着。

少年侧过脸,估计了一下中原中也和自己的距离。

“中原君。”冬木阳斟酌着道,“我很可怕吗,不管是直走还是拐弯,你好像一直和我保持着两米的距离。”

中原中也:“……”

早知道就不和他打招呼。

会对他产生莫名其妙的幻觉的事,森鸥外下令不许让冬木阳本人知道。

一方面是维护他本人的尊严,一方面是怕把人吓跑。治疗系的能力者多难得,整个世界加起来都没五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