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格丽塔写报告时言语里充满了愤怒,她控诉一定是存在什么不可抗力,才导致她两枪落空,连个小孩也打不中。

……又是不可抗力。

冬木阳沉吟,脑中冒出一个奇妙的念头。

工藤新一?难道这个小孩也是什么剧本的主角吗?

救世主剧本?

那他凭什么就是○文剧本?

好好好,区别待遇,作者有病吧?

冬木阳的内心又扭曲了01秒。

他回来的时候,萩原警官还很好心地给了他张名片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句休学和他的手表误会了什么,临走前还嘱咐他随时可以打电话。

名片在外套里。

外套在沙发上。

沙发在客厅里。

冬木阳愣了愣,总算反应过来自己没拿衣服。

……要不然把原本溅湿的穿回去呢?

冬木阳的脑子刚冒出这个想法,苏格兰就跟有读心术似的,敲了敲浴室的门。

“不要穿湿了的衣服。”苏格兰说,“衬衫要给你拿进来吗?”

“……等一等。”

冬木阳在浴缸里站起身,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,胡乱套了件湿掉的打底衫,躲在门后,开锁时只伸出一只手:“在哪呢,给我。”

苏格兰透过磨砂玻璃,看了眼他的装扮。

“帕林卡。”苏格兰不解地皱起眉头,“穿脏衣服的话,你洗澡还有意义吗。”

冬木阳严肃:“和那没有关系,只是我现在是个矜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