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帕林卡。”他的瞳色比之前浅淡了些,作为公安卧底,波本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被很好地收起,从容地笑了笑,“这是很重要的人吗,有没有其他提示。”
“就是那份名单啊。”冬木阳握着刀,将洋葱切成两半,“g之前不是阴差阳错地救下过一批警察嘛,贝尔摩德经常以此调侃他,所以伏特加专门弄了份名单,以防哪天g真的被调侃生气了,要找那些警察算帐。”
一年前,冬木阳从长达六年的昏迷中醒来后,从伏特加那里听到了很多组织里成员活跃的消息。
比如两年前,他还在昏迷的时候,琴酒收到一条定时发送的短信,上面写着祝他又老了一岁,下面还附有定位,说是在这个地方放了重要的东西。
那是冬木阳的号码发出来的短信。他懒得每年都去想买什么送礼,索性十五岁的时候就一次性买了接下来十年的礼物,用以展示自己作为幼驯染的贴心。
可惜他十五岁的时候没想到,自己十七岁的时候会卷入一场意外,琴酒也会因此得知他恶作剧的真相。
事情有趣就有趣在这里。冬木阳听伏特加说,大哥刚上楼就听说有炸/弹,脸都黑了,转头就让基安蒂毙了某个不长眼的家夥,还因此阴差阳错地救了一堆不知道炸/弹上有机关的拆弹警察。
当然,“琴酒救了警察”这句话听起来太过恐怖,恐怖到琴酒看上去很想把那群警察也毙了。
冬木阳当时问伏特加听说有炸弹干嘛不转头就走,伏特加痛心疾首地看他,开口就是“你小子柴米油盐不进是吧”。
冬木阳才不觉得琴酒是为了拿他所谓的礼物。
毕竟他又没和琴酒说在那里放的东西其实一点也不重要,只不过是串车钥匙罢了。他那时看到某位收藏家出售藏车时就觉得g大概会喜欢,毕竟在费迪南的设计里,保时捷356a是第一辆被冠以保时捷名字的古董。
冬木阳那时在这上面花了一大笔钱,偷偷存了几个月的奖金用于改装,这才让那辆古董车能随时随地在马路上上演速度与激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