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血液不要钱似的从他的身下蔓开,浸湿了帕林卡那双善用刀枪的手。

琴酒那时十七岁,沉默地将帕林卡从地上抱起,亲自确认对方已经死亡后,从没想过帕林卡还能醒来。

冬木阳疑惑,问了句:“为什么?”

也就是把七年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的帕林卡才能问出“为什么”。

琴酒懒得和他解释,只是说了句要是病好前就去洗澡,再发烧就打断他的腿。

冬木阳莫名其妙的,反倒是一直观察着事态发展,认真为自己的毕业论文做记录的系统发出感慨。

[忽然觉得还挺好磕的]

因为系统某种角度上背叛了自己,冬木阳决定不和它说话。

系统:[不要呀,小阳大人,不要这么对待延毕两次的统哇]

冬木阳很轻地笑了声。

他的唇角勾起,绸缎般的银发在肩上晃动。

琴酒看了他眼,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也对此不感兴趣。

琴酒只是觉得那群威士忌也很没用。自从脑袋里多了些记忆后,在琴酒眼里,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把帕林卡的身体养好。

他出差几天,帕林卡就瘦了一圈。

哦。不是没用。

killer收回视线,非常不公平,冷酷又双标地想道。

是废物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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