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打个赌吧,你会在明天十点零八分醒来,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是苏格兰,他会托着你坐起,拍着你的后背问你是不是做了噩梦]
……和苏格兰又有什么关系?
门锁转动,冬木阳站在自己的梦里,看着他所信任的搭档站在敞开的门口。苏格兰注视着房间里的这出闹剧,脸上没什么表情,彷佛已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,只是提醒琴酒任务时间到了,麻烦尽快结束。
一直承受着超乎寻常的占有,梦里的[帕林卡]在听到威士忌的声音时愣了下,屈辱和不甘出现在了他的脸上,[帕林卡]没了之前从容的样子,开始咒骂一些恶毒又肮脏的话。他开始挣扎,开始反抗,动作却微弱得如隔靴搔痒,除了尖叫着所有人去死什么也做不到。
冬木阳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反抗在酷刑中越来越弱,[帕林卡]的目光涣散,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无功后,开始迷茫地蜷缩起身体。过了很久,才陷入崩溃之中,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第一句“疼”。
……
好疼。
第2章
距离冬木阳醒来,还有十几个小时。
因为被困在这个梦里无处可去,冬木阳找了个角落待着,被迫看着梦里的自己被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炒来炒去,从一开始感慨“体力这么好还是人吗”,到最后开始在房间里东逛西逛,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玩。
看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,冬木阳叹了口气,麻木地和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闲聊。
“再说一遍,你是来干嘛的来着?”
系统:[做毕业课题]
冬木阳:“什么课题?”
系统:[论小簧文男主自救的可能性——怎么样,我的选题牛不牛]
冬木阳斟酌了几秒:“能换主角吗。我觉得爱尔兰他们身体比我好多了,我推选他们当主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