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眼睑下方蒙着层淡淡的雾黑,霜雪般的长发散在洁白的床单,露在被缛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,手腕纤细,骨相近乎完美。

光从外表,很难看出他是曾在几天前干掉了任务目标花大价钱雇来的雇佣兵,用一把银色的手/枪抵住了目标的脑袋的人。

变故就是那时发生的。

组织搜集的情报出了错。在扣下扳机的前一秒,帕林卡因捕捉到桌下红色的倒计时而瞳孔骤缩。他一把将波本推出了窗外,自己却因为爆/炸的余波而变成这样。

外伤杀不死帕林卡。

可不管是身份还是身体,帕林卡其实已经不适合出外勤了。要不是帕林卡的异能对组织很重要,又需要他自愿才能发动,boss甚至暗示过琴酒,索性停掉帕林卡那些无聊的复健,就让他坐在轮椅上,让威士忌们看着他也好。

雪莉皱眉,想到这还是帕林卡从低温休眠中醒来后,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。

苏格兰把他抱回来的时候血淋淋的,少年柔软的嘴唇毫无血色,要不是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,雪莉都以为他已经挂了。

当然,关于帕林卡和琴酒的关系,雪莉也是听别人说的。

据说他们两个很小的时候就是搭档,每次对练都妄图致对方于死地,安全屋里倒是只存了自己和对方的指纹。

然而等帕林卡一年前从低温中醒来,他还是十七岁,琴酒却已经二十三岁了。

帕林卡从轮椅上站起来后,帕林卡十八岁,琴酒二十四岁。

虽然某人还是会冷嘲热讽“这种废物你竟然要花十分钟才能干掉”,但从帕林卡当初醒来的当天,琴酒就从美国飞到了日本看来,雪莉还是从中嗅到了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
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