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!”小小的他无法理解,“刚刚差点就死了,你们为什么还是这么的”
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解释,而爱莎帮他说了。
“松弛?!”
酷拉皮卡思索着,随后点了点头,“松弛。”
爱莎想了一会儿,其实她也不能完全理解大家的想法,但融入幻影旅团,她也大概摸清了他们的生活习惯。
那种天塌下来,那就让它塌好了的习惯;那种刀子捅到眼前,那就拔出来捅回去的节奏;那种死了就死了,不过是旅途中必经之路的坦然想法。
在爱莎看来,旅团的信条是冰冷而炽热的,若伙伴倒下,无人会沉溺于无用的悲泣。
因为大家都觉得,眼泪只是懦夫的慰藉,正确方式,是要用最极端、最残酷、最彻底的方式,将仇敌拖入地狱的深渊。
然后,在终焉之地重逢时,再一起放声大笑。嘲弄这可笑的命运,继续下一场血腥的狂欢。
听到这话,酷拉皮卡彻底沉默了,他不理解,却蓦然觉得心下震撼。
他心里想着,这样一个有信念的组织,想来,应该坏不到哪里去吧。
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,酷拉皮卡下意识地看向爱莎,混乱的思绪中竟奇异地升起一丝模糊的信任感。
可以告诉爱莎,没问题的。
他喉结滚动,鼓足勇气,“我在这里其实是因为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爆开,一颗沾满血沫的臼齿,蹦跶到了酷拉皮卡的脚下。
酷拉皮卡的话卡在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