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莎咽了咽口水:“”
深山腹地,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缠绕着参天古木,扭曲的枝桠在昏暗中伸展,如同鬼魅的爪牙。
这里,连鸟鸣都绝迹了,只有风穿过林隙时发出的呜咽。
被强行开辟出的空地上,气氛却凝固得如同铅块。
一群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童都被粗粝的绳索紧紧捆缚,他们像待宰的牲口般被驱赶到一起。
被堵住的嘴里只有呜咽,惊恐绝望的泪水无声滑落,空气中尽是绝望的哀嚎。
空地中央,临时搭建的实验棚里透出惨白的光,伊维塔就站在这片人造的光明边缘,背对着这群人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乐曲。
他将一双双猩红的眼珠投放进透明的玻璃罐中,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指尖沾染的、不知是谁的血迹。
“把这批眼珠子给四王子送过去,应该就够了,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进了所有的眼中,“剩下的人,我们自己得留着用,据说在眼睛变红的时候,他们力量会格外的强。”
穿着白大褂、眼神狂热的赛德躬身回答,“大人,附近南茶市还有一批外出未归的人,需要把他们引回来么?”
伊维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“当然,主打一个全员参加嘛。”
他抬头看向远方,视线仿佛要穿透浓密的林幕,直达某个地方。
“正好把我们亲爱的实验对象也引过来,实验毕竟是实验,到底还是要试了才知道算不算成功。”
他顿了顿,将染血的手帕随意丢弃在地,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阴鸷的玩味。
“那么,是时候去请我们的客人入场了,这些跑腿的琐事,交给四王子殿下的人去办,想必最是稳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