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没心没肺的黏糊,或者,自来熟。

爱莎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。在她看来,天上掉下个有钱老妈,不过是人生又叠了一层增益buff。

buff嘛,谁会嫌多?多一张底牌总没错。她甚至希望这样的妈能来十个八个。

思薇娜定定地看着她,片刻后,才将十九年前的旧事缓缓道来。

爱莎一边听,一边嗯嗯啊啊哦哦耶耶地胡乱应和着。总结下来,无非就是仇家报复、半路截杀、最后抛尸的经典桥段。

“哦~原来是这样啊,”爱莎恍然大悟般点头,“这么说,我没老爸了咯?”

对于这个问题,思薇娜犹豫了一瞬,随后才点头,“你本来就没爸。”

提到这个,她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偏执的弧度,“你,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儿。”

她抬手,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,轻轻揉了揉爱莎的头发,“你,是我的。”

爱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汗毛倒竖。喔咦喔咦……这感觉,情况有点不妙啊?

嘶——管她呢!

她扬起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,声音能掐出水来:“那个,妈~亲妈~”

她凑得更近,眨巴着大眼睛,“您是第二考场的考官嘛,明天的考试内容能不能稍微透露那么一丢丢”

思薇娜皱眉:“不可以,猎人考试是非常严肃认真的事情,不可以”

“妈妈~~妈妈~~亲爱的妈妈~~维也纳妈妈~”爱莎使劲蹭,一直蹭,疯狂蹭,“你就给我偷偷告诉我嘛~要不然,就给我一张算了,都是一家人”

思薇娜眉头几乎锁死,“你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