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两米八的气场!”

“啊啊啊!你两住手啊!”迎着热浪,众人朝着一个大坑,大步一跃,侠客仰头大叫:“旅团内部禁止互殴啊!啊喂——”

几分钟后。

尘埃落定。

方圆数米,只剩下一堆光秃秃的泥巴。

几颗灰头土脸的脑袋,小心翼翼地从坑边的土堆里探了出来。

几人面面相觑,然后——

“噗嗤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笑声扬天而起。

这场在旅团成员眼中如同饭后散步的闹剧,落在其他考生眼里,却是足以令人窒息的画面。

“不能跟他们对上。”

这是所有考生的统一想法。

于是,在接下来的考试中,考场出现了堪称奇观的一幕。

爱莎、飞坦、侠客、芬克斯、小滴、喵喵,六人大摇大摆地在丛林间穿行,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后院遛弯。

手环上的红点,每查一次几乎都是呈现放射性四散。别说来人攻击了,就是条狗,都嗷呜嗷呜的被拖着走了。

看着这万径人踪灭的凄凉景象,爱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——

她费力成「象」的意义,究竟在哪儿?

“你不觉得很好玩么?”飞坦冷笑着,“猎人就是要不断的狩猎,享受猎物的仓皇逃窜。”

此刻的飞坦,将芬克斯外套拉链紧紧拉高,下巴都埋了进去。

这是他一贯喜欢的装束,日常风衣可能很帅,但运动装这么穿

有点像装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