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?”爱莎打了个激灵,“这话,还真是霸道啊。”
“你不喜欢?”飞坦捏了捏她的手,难得见到她这么乖的一面。
爱莎打了个哆嗦,忍不住再次辩解,“都说了不是我。”
替身什么的,最讨厌了。
飞坦歪着头,伸手挑起她的下颚,“你还没发现这里不对劲么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爱莎,没有姓。”爱莎面色有些许不愠,“跟你喜欢的女人同名。”
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erebtranquilitycenter,埃瑞玻斯安宁中心,一家建筑主体深入地下,专门收容精神病人的医院。”
“你怎么到这儿的。”
“我当然是——”爱莎愣住了。
飞坦缓缓凑近,“换个问题,你有除这家医院之外的记忆么?”
爱莎面色巨变,扭头看向飞坦,沉凝良久,她伸手挠了挠头,“嘶——我会不会是,摔坏了脑袋才失忆了啊,唉。我脑袋上好像真有个包。”
飞坦眉头微蹙,“我看看。”
两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。
下一刻,“噗——”
针筒准确无误的扎进了飞坦的大腿,纯白的液体也随之流进他的体内。
飞坦猛地抬头,满眼不敢置信,“你!”
“谢谢你的提醒!”爱莎面无表情,“但,如果你了解我,就会知道,我最讨厌别人捆着我做什么了。”
“你说的话,我会自己去证实,如果是真的,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,但现在”
“请睡吧,我的病人。”
缓缓陷入黑暗,飞坦耷拉着眼皮在心里骂了一句:艹!相同的伎俩,他中了两次。
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