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正被数道坚韧的束带,以近乎残忍的力度,从头到脚、一圈又一圈、层层叠叠地紧紧交缠、捆绑在特制的约束床上。

双眼被眼罩严密覆盖,嘴也被塞入了一大块浸湿的白色软布。

嘶——!

一股寒气瞬间从爱莎脊椎窜上头顶。

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?!

这哪里是看护病人?

这是在囚禁犯人。

米路伊站在门口,将一旁随行的小推车抬脚蹬送进去,手指着约束床上的人形,对爱莎道:“上。”

爱莎一愣,“哈?”她指着自己,“我我一个人对付a5?”

回应她的,是身后米路伊关门的声音。

“喂!你干什么?你把我关里面干什么?”

爱莎扑上去,伸手使劲拽了拽门,然而,她拽了好几下,门始终都无法打开。

但很快,她便知道米露伊为什么关门了。

在紧贴着她的身后,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挲声正不断地传来。

爱莎猛地回身,顿时只觉一阵头皮发麻。

只见那个雪白的人茧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面前,离她只有一鼻尖的距离。

爱莎被他这一下,狠狠吓了一跳,她反手敲着门:“护士长,你放我出去,我保证不在心里骂你了。”

“没事的,”米露伊并未离开,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显得有些沉闷,“他身上有抑制项圈,不会有危险。”

“不危险,你跑这么快做什么?”爱莎无语极了,嗓音都几近沙哑,“你这是给我她画饼,自己却一口不吃?”

米路伊:“篮子里有他今天要打的针,打完他就安全了,你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
爱莎张嘴就骂了出来,“傻逼吧你,把我一个人都丢在这里,你脑子呢?你怎么不把自己关在里面。打针你说的简单,你以为是给宠物打狂犬疫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