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中的淘汰没有发生,两人手环同时发出警告,显示了一个巨大的红叉。

侠客“哇”的叫出声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毕竟飞坦的眼睛都快把他手剁了。

爱莎并未察觉侠客的变化,她俨然沉浸在自己发现的喜悦中。

“看到了么?我又猜对了!身份与身份之间是不能越级吃的。”

她像是发现糖果的小孩般,眼睛亮晶晶地,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开心。

“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认为「鼠」是食物链最底层的猎物,只能任人宰割,事实上我只要将「象」淘汰,在这个链条里,我就会是最大的。”

“这个游戏,看似不公平,实则人人平等,每个人都拥有着一样的机会。谁都有可能跌落成「鼠」,同样,谁也有可能攀爬至「象」!”

“在这场生存游戏里,「鼠」与「象」,都并非固定的弱者与强者,恰恰我们是身份链条上唯二的两个「极点」!这场考试的核心,其实很简单,就是流动的阶层与永不停息的挑战!”

“我有信心!”她双手合十,窝在胸口,整个人异常惊喜,“哪怕我是「鼠」,我也一定能赢!”

飞坦挥刀而立,低垂的目光始终落在爱莎身上。随着她条理清晰、洞悉本质的分析一句句吐出,眼眸的愈发亮堂。

他眸底深处,浓郁的黯色层层叠加,几乎要满溢。

真可爱啊,越发想要了。

他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,缓缓、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,喷洒在他紧裹下颌的高领布料上,氤氲开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湿痕。

一侧喵喵一脸茫然地挠着头,“哎~~听不明白,左一下,右一下的。本来规则就模模糊糊的,现在更加模模糊糊了。爱莎一堆话,我都听不懂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