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,每当他试图回忆那天的片段,意识深处便如闸门轰然闭合,截断所有探索,只余下本能的强烈排斥。
“我……”飞坦声音异常干涩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,“想不起来。”
他重复着,语气里透着一股浓郁的困惑?
侠客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,他紧盯着飞坦,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。
“飞坦,”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如果你真是这样,我想我大概知道答案。”
“普通的遗忘不会伴随抗拒性头痛。你潜意识在回避那段记忆,或者说,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你去回忆,甚至篡改了你的感受。”
他稍作停顿,抛出一个关键线索,“还记得爱莎主导的那场狼人杀么?她的规则核心之一,就是模糊化玩家对夜晚行动的具体记忆,防止身份过早暴露。”
“你此刻的症状,与那规则的效果如此吻合,那么,我几乎可以肯定,你”
“你的记忆,大概率是被模糊化处理了。”
飞坦蓦然愣神,侠客的话,像一把钥匙,瞬间捅开了所有积压的违和感!
为什么众人看他和爱莎的眼神总是欲言又止?
为什么爱莎对他的态度总是忽近忽远、难以捉摸?
为什么他自己总是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,却又在某个临界点,感到莫名的烦躁和抗拒?
原来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他的记忆,被动了手脚!!
那些本该存在的情感、经历,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、不自然的迷雾。
“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?”侠客尝试着询问着,“要找爱莎对峙找回记忆么?”
“不!”
飞坦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