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坦沉默下来。

记忆里确实是他把爱莎带回来的,也按照团长的要求对她做过那些亲密举动。

可每一次回想,都像在触碰一块被刻意模糊的拼图,他记得事件,却记不清她的反应;记得动作,却想不起她的温度。

甚至他连自己当时的心情都无法确定

当时的他是冷漠的执行?还是……乐在其中?

飞坦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伞剑的刀柄,金属的凉意渗入指尖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。

他眯起狭长的金眸,看向远处的爱莎,此刻她正仰着脸对库洛洛说着什么,唇角弯起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
“啧!”

一声不耐的咂舌从齿间溢出,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。这种没来由的烦躁感在胸口肆虐,抓不住,甩不掉,却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。

“我感觉最近记忆力不太对劲。”

飞坦突然开口,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。他罕见地向侠客袒露了那些困扰。

破碎的记忆画面,模糊的情感轮廓,还有每当看到爱莎时胸口泛起的陌生悸动。

侠客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,绿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要说的话确实从爱莎用念能力控制后你就怪怪的,也有可能跟她解除念能力后有关。”

他突然凑近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“要不你再多亲几次?身体记忆说不定比脑子靠谱。然后你可以再感受感受~”

“可以。”飞坦答得干脆利落,仿佛在讨论明天的任务安排。

这群变态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