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伊维塔,成了奥纳德的继承人。

他开始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跟随奥纳德出入流星街各个高端场所。

偶尔我们会在长廊擦肩而过,他的目光仍会条件反射般落在我的身上,而我,却再也不会为他驻足。

瑟薇娅说得对,在流星街,爱是最奢侈的毒药,却也是最诱人的蜜糖,就看你怎么去合理利用。

就像此刻,我紧紧搂着飞坦的脖颈,仰头望向他时,眼底盛满了依赖—那么真挚,连我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。

“飞坦~”我拖长尾音,指尖轻轻拨弄他的耳垂,“侠客说让我穿猫耳py你诶,你要不要去揍他?”

我故意朝他耳廓吹了口气,温热的吐息里裹挟着明晃晃的恶意。

飞坦的身体瞬间绷紧,脖颈后仰,鎏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却仍强装镇定地嗤笑一声,“就这?”

我无辜地眨眨眼,点头。

下一秒,他的手掌猛地掐紧我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他眯起眼睛,嗓音低哑,“既然侠客都这么说了,他也成功控制了,那你还不试试?”

我愣了一下,“啊~就现在么?现在我也没有猫耳啊?要不下次?”

“不行!就现在!”他斩钉截铁地打断,指腹危险地摩挲着我的腰侧,“来!”

“行吧~”我故作无奈,指尖轻点自己的头顶和身后,“那你假装这里有耳朵和尾巴。”

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,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齿列,像猫儿舔舐猎物般漫不经心。

“飞坦大人~”我贴着他的唇呢喃,“爱莎来py你咯?”

我恶劣地逗弄着他,每一次触碰都浅尝辄止,在他试图加深这个吻时又灵巧地退开,看着他喉结滚动,呼吸渐重。

“你这家伙”他咬牙切齿,鼻尖轻蹭,喘息声沉重,“真是”

下一刻,他疯了,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,用力压下。

瞬间,吻变得凶狠起来,撕咬、吮吸、纠缠,他像是要把刚才的挑逗连本带利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