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浴袍的领口因剧烈动作而大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,却衬得他阴沉的表情更加骇人。
“那谁适合呢?”爱莎仰头迎上他的目光,眼里的讥讽几乎要满溢而出,“难道是你么?”
本着要激怒他的架势,她的口吻恨不得跟个刀子似的要戳死他,“是你这个吃我母亲的,穿我母亲的,用我母亲的,结果还出卖我母亲的叛徒?”
伊维塔的呼吸骤然停滞,撑在墙上的手臂青筋暴起,“我当时,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逼不得已?”爱莎笑了,“是有人拿刀架着你脖子,逼你翻山越岭去投靠奥纳德?是有人逼着你当金钱的走狗!权力的奴隶!奥纳德的看门狗?”
“我说起飞坦,你这么激动,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
她凑近伊维塔耳边,用最甜蜜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。
“可惜,我宁愿去喜欢路边一条野狗,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“因为你,让我感到,恶心!”
伊维塔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,他猛地抬手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,但预想中的巴掌声却并未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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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莎牢牢钳制他的手腕,面容嗤笑,“怎么,被戳中痛处就忍不住了?”
“他是幻影旅团的人。”伊维塔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,冷冽异常,“如果奥纳德知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去救瑟薇娅阿姨么?”
“闭嘴!”爱莎厉声打断,“别叫她阿姨,你不配!”
她奋力抬起另一只手,猛地挥向他的脸。
与爱莎不同,伊维塔没有阻拦这次巴掌的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