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不动,带不动,这队伍吃枣药丸。

芬克斯偷瞄着奥纳德阴沉的脸色,额角青筋暴起。

该死的人设

他的设定是爱莎的男朋友,侠客抱了,飞坦抱了,他不抱,会穿帮么?

能不能不抱,好难受!

草!

好难!

爱莎这头正叹着气,下一刻,胳膊就被人拽住了。

她将头从飞坦胳膊中抬起,一脸懵逼地看向芬克斯,“??”

侠客微张着嘴角,歪头看向芬克斯:不是吧!?

“老、老子的女人”芬克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涨红的脸活像生吞了十斤辣椒,“给老子松手”

爱莎:“”

现在申请单飞还来得及吗?

侠客绝望地扶住额头,一把勾住芬克斯的脖子,咬牙:“兄弟,别入戏太深”

奥纳德受不了了,他指着门咬牙切齿,“我说完了,出去。”

说的他们好像多想留似得,爱莎撇撇嘴,带着三个"挂件"灰溜溜地绕过奥纳德,离开。

天知道为什么连被赶出来,都要维持这种诡异的队形。

在他们身后,沉重的门正缓缓闭合。

无人注意的角落里,一双翡翠般的眼眸缓缓睁开。

依旧是熟悉的房间,牢笼依旧冰冷刺骨,银鱼依旧在游弋,一口一口在身上咬出窟窿。

但这一次,再没有那个满眼心疼的身影守在笼前。

远处属于她的女孩,正被三个男人细心呵护在怀里,脸上,是她不曾见过的灵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