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埃似乎落定,爱莎再也按捺不住,她伸手推开管家,冷声质问,“我的任务完成了,我能见我母亲了么?”
奥纳德大笑出声,“能,当然能!”他鼓着掌,出口的语气,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正好让你母亲,看看你的男友们。”
爱莎自然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,几乎不假思索,立马冷声拒绝,“不!我一个人去就够了!”
奥纳德摇了摇头,倾身往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。
“亲爱的,”他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,“二选一。要么,带着他们一起去,要么别去!”
艹!爱莎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声:老狐狸!迟早弄不死你。
奥纳德很享受爱莎此刻的表情,那种有苦说不出,有气撒不了,有劲儿没处使的表情。
“这样吧。”他轻打响指,指挥着管家随机播放一首悠扬的音乐,轻声说道:“我给你们一首歌的时间,你们,好好商量商量,门就在那里,想好了,自便。”
说完,他闭上双眼,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,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指,开始随着音乐节奏敲击扶手。
机械“轰隆隆”的运转,他身后一面巨大的墙壁,被缓缓打开,露出底下厚重的双层玻璃幕墙。
透过厚重的玻璃,众人能很清晰地看见那个被囚禁在巨大华丽鸟笼中的女人。
那笼子通体鎏金,每一根栏杆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笼中女人安静地坐着,纤细的手腕上戴着同样精致的镣铐,长发垂落,看不清神色,也不知生死。
飞坦和侠客对视一眼,心中疑窦丛生。
以爱莎的实力,为何不直接破墙救人??
疑惑刚起之时,两条通体晶莹的银鱼,竟毫无预兆地从视野中悠悠“游”过,那姿态仿佛是在水中自在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