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坦额角青筋暴起,怒火涌上心头,“你死定了!你死定了!你死定了!你死定了!”

在一声声咒骂中,爱莎拖长着音调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
似是担心自己着凉,她还贴心地捞过早已被抽空棉絮、只剩一层薄布的被子,盖在肚脐眼上。

“zzzzzzz~”

“爱莎!!!!!”

“zzzzzzz~”

托飞坦的福,爱莎又睡了一个比较好的回笼觉。

当她醒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飞坦的身影。

爱莎倒也没怎么在意,把他叫回来本就是一时兴起的决定。

在她眼里,跑了的飞坦,就跟跑了只救助的野猫没什么两样。

“早啊。”

她趿拉着拖鞋晃进餐厅时,伊维塔和奥纳德已经端坐在长桌两端。

银制餐具折射的冷光里,奥纳德镜片后的目光像扫描仪般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。

“你已经浪费了一天。”

屁股还没落座,伊维塔就开始了发言。

爱莎翻了个白眼,大喇喇瘫进座椅,“哦,是么?这不还有四天么?”

她随意地支起一条腿,捻起一条去了眼珠的小鱼丢入口中。

嗯,去骨,去刺,去眼珠,好手法~

“你昨天一天干什么去了?”奥纳德冷哼一声,咖啡杯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谴责,“对任务有帮助么?”

“有啊,怎么没有。”

爱莎嚼吧嚼吧,“我去了一趟幻影旅团老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