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被啃咬的伤可以愈合,可被夺取的呼吸无法收回,爱莎下意识踮起脚挣扎,手狠狠揪着他背部的衣服,示意他分开一下下。
无法呼吸了!要死!
然而,她的闷哼,换来的只是更加粗暴地撕咬。
不同于她的不适,飞坦眼眸中的光芒却是在愈发盛大,攥着她腰际的手指愈发收紧,在一次又一次窒息般的纠缠中,好似他反而尝到了快意。
冰凉的指节摩挲过腰际软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,缺氧的眩晕中忽然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。
“唔!”
爱莎瞳孔骤缩,呼吸猛地一滞,本能地屈膝上顶,抬脚踹人,弓着身子就要溜。
“咔!”
飞坦的动作比她更快。他提膝反顶住她,一个利落的翻转,将她那条不安分的腿狠狠压了下去。
爱莎被蛮力重新摁回墙上,后背撞得生疼,连呼吸都被挤压得支离破碎。
喘息的间隙,飞坦死死摁着她的嘴,不让她有发出命令的机会。
“就这点本事,嗯?你的拳头怎么就没跟你嘴一样硬呢?力气小得跟个洋娃娃似的。”
低沉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划过,他的膝盖强硬地抵进她的腿间,将她彻底钉死在墙面与自己的身体之间,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不留。
爱莎恶狠狠瞪着他,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,以及那具久经杀戮的身体里蕴含的可怕力量。
那是她这种靠脑力过日子的特质系,永远无法抗衡的、真正从鲜血里淬炼出来的压迫感。
爱莎从鼻腔里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大有不服气的意思在里头。
然而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却莫名让飞坦心头一颤,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悄然蔓延。
此刻的爱莎与平日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