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芬克斯!”飞坦冷着眼,压低声音,“不要吵醒她。”

这句话宛如一颗炸弹,瞬间引爆芬克斯。

“哦——!”

他拉长音调,朝飞坦不断示意“铁树开花”“万年光棍终于动心”的眼神。

飞坦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刚要解释不是那意思,库洛洛走了过来。

“飞坦意思是,她醒了,会吵到他。”

库洛洛拍了拍芬克斯的肩膀,蹲身细细打量地上的爱莎,“想来这是个内心世界极其丰富的女人。”

下一刻,他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了爱莎的脖颈。

“但也有可能是个在装睡,操纵他人的女人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面对库洛洛的突然发难,众人皆皱起了眉头,他们不明白库洛洛是什么意思,但无法理解意图,并不妨碍他们默契。

几乎在库洛洛出手的下一秒,缠绕在爱莎手腕上的念线便再次绷紧;派克的手枪抵住了爱莎的太阳穴;芬克斯的拳头蓄满念力悬于爱莎的胸膛。

没有犹豫,不需要迟疑。

对他们而言,团长即是意志的延伸。

即便心中存疑,身体的反应也永远快过思考。保护团长,歼灭威胁,这是本能。

“派克!”库洛洛喊了一声。

被点名的女子眼神一凛,掌心紧贴爱莎的皮肤,念能力无声发动。

库洛洛提问了:“你的念能力,一次性能控制几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