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惨哀嚎声,骤然中断。
“于是亲爱的管家愧疚难当,自戳双眼,自断脖颈,为威特家族节约养老开支。”
爱莎抬脚轻踹,管家的躯体顺着台阶滚落,最终停在伊维塔锃亮的牛津鞋旁。
“欧尼酱~”爱莎双手背在身后,嘴角微勾,露出完美的八颗牙齿,“你觉得这个借口怎么样。”
伊维塔居高临下地睨着脚边的管家,他慢条斯理地深吸一口雪茄,灰白的烟雾从他鼻腔缓缓溢出,模糊了他锐利的轮廓,也隐藏了他的神情。
“弄脏了地毯,其心可诛,不必埋,让人拖下去喂狗好了。”
“那就交给欧尼酱处理了,拜拜~”
爱莎笑意凝结,头也不回地踏上旋转楼梯。
“跟上!”
飞坦脊背瞬间绷成弓弦,大步越过伊维塔,越过管家,迈上台阶。
鎏金扶手上的水晶灯投下诡谲光影,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扭曲,飞坦余光打量着身侧的女人。
这个狼狈不堪却又危险至极的女人。
湿透的风衣帽衫紧贴着嶙峋的蝴蝶骨,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,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很狼狈,却也很美。
尤其那双眼,冷得像极地冰川,翻涌着足以将人千刀万剐的杀意。
飞坦的舌尖抵住犬齿,喉结滚动。
女人啊——
房间陈设意外的柔和,蓝白相间的墙壁像是被阳光穿透的浅海,奶白色的实木书桌上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相框。
天青色的薄纱窗帘,微风拂过时,宛如海浪温柔的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