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坦紧捏着爱莎的手,高挺的鼻尖轻贴而上,锐利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,像猎手审视可疑的猎物。

鼻翼微动,讥诮的冷笑浮上了面容。

“你的手臭得令人作呕。”

手?臭?

爱莎眨了眨眼,“啊,我刚铲完猫屎。”

“哦!你家猫砂用的硝石?”飞坦手暗中用力,将人猛地拉进。

手腕微痛,低沉喑哑的嗓音裹挟着腥臭的血气贴近鼻尖,苍白的俊脸近在咫尺。

猛然的凑近,让爱莎从那双跳动着杀意的鎏金色眼眸里,看到了自己微蹙的眉眼。

向后撤离或发起进攻是每个人的身体本能,偏偏爱莎最能做的,就是控制身体本能。她像一个没反应过来的普通人般,顿在原地,任由他将手腕弯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
“啊,流星街嘛,硝石比猫砂好找。”

“嗤——”
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裂开嘴角,猛地一个翻身。

“砰——”

一声响,爱莎只觉肩侧骤然一痛,天旋地转间,整个人瞬间被砸进了堆满腐坏的垃圾堆。

“撕拉——”

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很是清脆,雨水瓢泼而下,落在裸露的肌肤上,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
“普通人的手,被折断,是会疼的,下次装的时候,要记得大叫。”

飞坦一手压着她,一手握刀抵在她的心口,他笑着,声音像生锈的刀锋刮过铁板。

尖刃落下,刺破她心口,步步深入,他刻意放慢节奏,让刀刃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剖开皮肉。

冰冷的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,飞坦的瞳孔兴奋地扩张成了两个黑洞。

好像还缺了点什么?

飞坦舔了舔嘴角,“呐!你不求我么?”

刀锋此刻已经抵住心脏,再进半寸就会随之捅穿。

然而,他就这么停住了。

他在等,等这个女人露出惊恐的表情,等她哑着嗓子绝望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