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碉楼小筑,千金台,稷下学堂,下一站是哪呢?”阿酒好奇地问。
苏暮雨看向前方,阿酒了然失笑,“暮雨哥哥,是拿这些地方当景点了吗?”
有一道黄符自阿酒身后飞来,擦肩而过后落入苏暮雨手里。
黄符之上,只有一字,“请。”
“你猜,这是请走,请来,请进,请滚,或是请赴死。”苏暮雨难得开了个玩笑,就是不太好笑。
阿酒摇头,转身看向黄符来的方向,“不知道,不过一定不是请赴死。”
苏暮雨握着黄符,同样看着不远处的钦天监,想等来第二张黄符,可惜等了很久,也没等到,“看来国师并不欢迎我。”
他轻叹一声,“阿酒,你也不该来见我的。”
阿酒笑说,“不碍事,我来也只是想问一句话。”
苏暮雨侧目而视,“阿酒,我想带着暗河子弟,走到光明的彼岸。”
阿酒几瞬不语,又好似想起什么,“如果是暮雨哥哥的话,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阿酒,”苏暮雨垂眸看她,“等我做到了,再来找你。”
从前他说考进学堂后来找她,他没做到,这一次他一定要做到,为暗河,也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