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逆不道,因为他还没有为君。

可御史台那些人自然不会跳出来怒斥他。

无心离去前曾说,“待到那天真正来临的时后,在那个位子上坐一下,然后当下的想法,便是你心中真正的想法。”

萧楚河坐在那个位子上,伸手摸着书案,又站了起来,耸了耸肩:“没意思。”

他将藏在袖中的那封卷轴递给了兰月侯:“皇叔,我知道文武百官都在等这个东西。由皇叔来念,最好不过。”

兰月侯点了点头,接过了龙封卷轴,打了开来,随即微微一愣。

“念吧。”萧楚河催促道。

兰月侯望了萧楚河一眼,终究还是念了下去:“孤近日身染恶疾,恐不日身归五行。二子萧崇,人品贵重,才德兼备,必能承孤意志,既孤登基,即皇帝位。故传位二皇子,萧崇。”

全场皆惊,先帝竟然传位给了二皇子?

永安王会不会马上发兵踏平整个天启城?

百官不敢抬头,各个浑身冒着冷汗,实在有忍不住的,开始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。

“大胆!”萧楚河忽然暴喝。

百官心头一震。

萧楚河怒斥道:“兰月侯诏书已念,尔等百官大臣为何还不叩拜新皇!”

百官回过神来,最后还是兰月候率先下跪高喝道:“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百官再也不敢犹豫,长身大拜,朗声高喝:“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