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只是第一日,漫长的战争还在继续。

南诀太子敖玉,还未即位,就俨然已经是南诀的君主了。

当年,敖玉作为使者造访天启城,当时的他如日中天,被誉为南诀过几十年来最富才干的皇子,为人狂狷傲慢,在天启城内列下擂台比武,战无不胜,摆下赌桌豪赌,一掷千金,却最后折在了萧楚河的手里。

也是自那时起,关于北离六皇子与南诀太子谁更胜一筹的争论便开始四起,难分上下,直至六皇子被贬青州。

这一战打得胶着,但南诀敖玉不知,北离来得援军里除了有永安王萧楚河,还有一位头戴幕笠的儒袍军师。

不仅南诀不知,北离军中除了几名副将外普通士兵也很少知情,但永安王与琅琊王对其极为尊敬。

这名军师深入简出,极少出营帐,也很少直接出谋划策,他更多的是坐在营帐偏僻一角,静静听着两位王爷与副将们商讨战策。

在商讨过程中难以推进,僵持不下时,他却常以只言片语点拨,令两位王爷茅塞顿开,豁然开朗。

比起作为一名军师,倒更像是一位先生,传道授业,答疑解惑。

天启城。

肃穆萧冷的气氛仍然围绕着这座世上最繁华的城池。

边境仍在大战,国丧还在继续,天启城内的酒馆、妓院、赌坊都暂时关了门,就连一向门庭若市的千金台都撤了赌桌。

白王府。

萧崇这几日过得并不安静,因为府上的访客一波接着一波,萧羽死了,萧楚河出征了,整个天启城里唯一能够做主的王子只剩下他了,

更何况此时他和兰月侯是如今的监国。但是除了公事求访以外,他一律不见,而前来求问公事的人一旦想开启另外的话题,他就会挥手送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