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喃喃道,“我没想过这些……”
阿酒无意听她辩驳,径直打断,“再说叶鼎之,你一个在王府别院待嫁的侧妃,救下了误闯别院的叶鼎之和王一行,可为何偏偏赶走了王一行,独独留下叶鼎之?一见钟情吗?”
“雨生魔来天启寻徒弟时,与我师父那一战全城皆知,叶鼎之也知道吧,是他舍不得走,还是你不愿他离开?彼时你还不知他就是叶云吧,莫非那时你们便两情相悦,情根深种?”
“后来你入了景玉王府,生了萧羽,却又逃走,草庐那几年,你和叶鼎之就没想过,为何会有人突然从戒备森严的王府中将你带走,将你送至他身边?当真没谈论过疑惑之处吗?”
“既然都离了天启,有了安世,又为何只是一封冒写的书信就能将你骗回天启,为何不等叶鼎之回去便丢下年幼的安世在草庐独自离开,不过几个时辰而已,等不了吗?”
“你那时在怕什么,怕叶鼎之不许你回天启,还是怕叶鼎之不答应你接另一个儿子,你口口声声说只是想带萧羽离开,你就没想过凭你一己之力如何从王府之中带走他,就没想过若是叶鼎之同来,更有助于你带走萧羽吗?”
阿酒连声轻笑,“易文君啊,你不信他!”
易文君脸色煞白,阿酒这一句句疑问好似一把利剑,剑剑扎在她心口,她连声否认,“我没有,不是这样的。。”
“你说你为了保安世的命,也为了保萧羽的身份,才留在皇宫,那为何又只思念着远方的儿子,将身边的儿子忽略,最后长成这般心狠模样,你又给过萧羽多少关爱与教导?尽了多少母亲本份?”
易文君终是强撑不住,趴在桌上抽泣。
阿酒饮了杯茶润口,“易小姐,我承认,你有你的可悲之处,你有一个看重权势的父亲,你的美貌成了他换取权势的工具,可是你呢,你听话的顺从,却又在心底不甘,你强留下身手不凡的叶鼎之,同样以美貌为工具想让他冲冠一怒为红颜,却又在知道他是叶云之后心生恻隐放弃了这枚棋子。”
“我也知道,叶鼎之入魔是天外天精心谋划,你也不过是他们的棋子,可是你不是死物,”阿酒看向石桌上的棋盒,玉石雕成的棋子黑白分明,“你还有自己的想法,你若是多信任一点枕边人呢。”
阿酒被李长生疼爱着长大,师父教她肆意生长,也教她坚定前行,她看着痛哭的易文君一声叹息。
“你啊,想要的太多,偏偏也摇摆太多,走一步错一步。”阿酒坐起身,看向泪流满面,楚楚可怜的易文君,“你说我不喜欢你,这也错了,你我之间谈不上喜欢与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