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河摇头:“我一个人做不到这些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,赶紧去太安殿吧。”兰月侯转过身给他带路。
萧楚河惑道:“不是说父皇已经无恙了吗?为什么这么着急。”
兰月侯轻轻叹了一声,径直往前走去,没有再说话。
平清殿的门被缓缓打开,沐春风一脸疲倦地站在一旁,看了推门而入的萧楚河,微微偏开了头。
萧楚河踏入太安殿,转头望向坐着的明德帝,原本应当禁足中的瑾宣低眉顺眼地站在左侧,另一侧站着的是同样一脸疲惫的华锦。
萧楚河冷冷看了眼瑾宣,“父皇,怎么把他放出来了。”
萧若瑾说道,“如今老七进了大理寺,瑾宣嘛,就也很快要去守皇陵了,他是陪着孤一起长大的,算孤求你,饶他一命。”
萧楚河垂眸,“儿臣不敢。”
萧若瑾轻笑几声,“刚才小神医和孤说,孤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活下去,能至少保三年寿命,但是不会再下病榻,也可能再也没有清醒的时候了,再有呢,就是孤可以重新拥有一个正常人的生活,但或许只有三个时辰。你们猜,孤是怎么选择的?”
他抬起头,看向萧楚河,目光如炬,一扫前几个月的颓唐,竟有些容光焕发的感觉。
但是却像是有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了萧楚河的心上。
回光返照。
萧楚河心里升出一股悲凉,昔日他离开天启城,这么多年来心中一直憋着一股对明德帝的愤懑,即便这次回到天启城,两个人也甚少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