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望了屋子一眼,随即转身:“我先出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。”叶若依低声道。
“放心,我是唐门之人,最不怕的就是这邪诡之事!”唐泽笑了笑,纵身一跃,向着屋外掠去。
姬雪靠在柱子上,一直安静着没有说话,见唐泽飞身离开,她突然动了,转身进入房内。
千落坐在床榻旁暗自垂泪,姬雪见了直摇头,真是个傻丫头,她劝慰道,“你也受了不小的伤,应该抓紧时间运功疗伤,这么守在这里,实在是没有太大的作用。”
千落擦了擦脸上的泪,语气凝噎,“自从离开仙山后,他再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,而是萧瑟晕倒前的那句话让我很不安,什么叫做先救天启再救他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尽快让他清醒过来的,虽然我都武功五年之内也没有办法再恢复了。”姬雪正说着,却被千落打断。
“我来!”
她毫不迟疑地说,“五年,十年,就算我再也不能用武功了也可以。”
“我和他有同一个师父,修的又是同一门武功,所以可以助他,”姬雪耐心解释,“千落姑娘的好意心领了,相信我,我一定还你一个清醒的萧瑟。”
向来爽朗大方的司空千落难得这样扭捏,“那就多谢姬雪姑娘了,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做对了。”
“胡闹!”
房门被推开,阿酒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师父。”“姑姑。”
阿酒走了进来,清凌凌的目光扫过两个女孩,不赞同地看向姬雪,“我教你这么多年,就是让你给别人当药引子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