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尘错愕,“可我是替您去拿回来的,百晓堂的金榜评语写了,您若有名剑在手,可入冠绝榜二甲。”
“我倒无所谓那个,这冠绝天下有你娘就够了,”这话一出,毫无疑问的收获了阿酒一枚白眼,萧若风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昊阙乃是天下第一正气之剑,刚好配上你的君子剑法。”
萧凌尘自幼便拜师无名公子君玉,一手君子剑得其真传。
“父帅放心,”萧凌尘终是接过了昊阙剑,郑重其事地道,“儿凌尘必定不坠昊阙正气之名。”
阿酒见这父子俩一派正经的模样,不由得笑出声来,“好了,多大点事儿,不至于这么严肃。”
萧凌尘歪头看他娘,将昊阙剑放到一旁后蹲到阿酒旁边,下巴抵在她躺椅扶手上,“阿娘,你都不疼我了,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了家,你怎么也不问问这一路发生了什么。”
少年故作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的,又生得一副好皮囊,任哪个年长女子看了都会直呼心疼,阿酒却是铁石心肠,不忍直视地伸手将他的脸撇到一边,笑骂道,“不许装模作样。”
原因无他,这臭小子打小就懂得“仗脸行凶”,而且越长大越像他爹,现下顶着一张跟萧若风年轻时一模一样的面容冲她撒娇,总让她心生恍惚,她实在是顶不住啊。
多年相伴,萧若风很容易就猜到阿酒的想法,他嘴角噙笑往后一躺,又摇晃起来,对于时隔多年夫人依旧会为自己的美色所迷惑这件事,相当满意。
萧凌尘十分不乐意,将脸扭回来,脑袋还往前蹭了蹭,再接再厉,拖了长音唤了声“阿娘”,很是傲娇地说,“我给你讲讲呗,你儿子可威风了,在平清殿前一枪就杀了浊心那老阉贼,还镇压了二十万琅琊军呢。”
“哦,”阿酒眼里满是笑意,面上却不显,十分冷酷地说,“我才懒得听那些烦心事。”
她食指抵着萧凌尘额头微微使力,逼得他脑袋往后仰了仰,然后边起身边道,“阿雪和岁岁快回来了,我去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