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阿酒没有隐瞒,“可我认为,是他救下了你父亲,和你母亲。”
活着,总比死了强。
阿酒低头,对上少年漂亮的眼,“无心啊,不要小瞧这座皇城,也莫要轻视那座皇宫。”
或许那时候的叶鼎之认为,萧若风是最后一道关卡,越过去了他就能带着易文君远走高飞,所以他拼尽全力直至力竭。
但他小瞧了天启城。
萧若风带走了他,救回了他的命,又放了他。
那一次,叶鼎之骂他以大舍小,为了所谓的大局毁了他们的爱情。
萧若瑾怪他优柔寡断,纵虎归山,埋下祸根。
百里东君气他不分对错,为虎作伥,坏人因缘。
萧若风保下叶鼎之的时候就预料了这一幕,他被夹在中间,将那些不被理解照盘全收,苦楚自咽。
“那时你爹因修魔仙剑有走火入魔的苗头,他在忘忧老人的帮助下,在寒水寺山脚下搭了那座草庐,静心养气,以避免走向鬼道。”
萧若风将叶鼎之托付给忘忧老人,本来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直到一辆马车送来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,却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又带走了他的此生挚爱,逼他入魔。
“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得到过你爹的消息,直到他再出现时变成了天外天的宗主。”
那一年北离的朝堂江湖皆因叶鼎之和天外天震荡不断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“再后来我们在青云台拦下他,东君带走了他,可他却独自去了草庐。”
无心早已泪流满面,他彷徨无措地看着阿酒,知道那段过往即将迎来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