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稷下学堂招生,柳月以文武之外为题,包了千金台设下考场,转眼间那都是二十多年的事了,千金台的老板都从屠早换成了屠晚。
“可是会有人去吗?”阿酒蹙眉,楚河离开了近五年,天启城已经不是那时的天启城了,“萧崇萧羽必定不想去,也会拦着很多人不许去,楚河这宴不好办啊。”
“老二老七只能压住下边的人,”萧若风说,“只要上头的人去了,他们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上头的人?”明德帝病重,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多,肯定不会是他,阿酒猜测,“你是说兰月侯?”
萧若风摇头,“月离虽然监国,可要压制老二老七还不够分量。”
这个监国不够分量,那就只剩下了另一位监国,太师董祝。
“可是董太师向来不涉党争,不结权贵,他怎么会去赴楚河的宴?”阿酒问。
“若有人去请,还是能请动的。”
萧若风故布玄虚,阿酒还真被勾起了好奇,“谁去?月离吗?”
萧若风摇头,“我说了,兰月侯的分量,不够。”
阿酒不满他说的云里雾里,美目圆睁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问,“他不够,谁够?”
萧若风揭晓答案,“琅琊王。”
他对上阿酒困惑的视线,解释道,“我年少时有一把佩剑名血见,有一回与太师共赴战场时,用那把剑救了他。”
阿酒恍然了悟,“我记得那把剑在楚河入自在地境时你送给了他,可是这么大的恩情就换太师吃顿饭,好像挺亏。”
萧若风轻笑,“这就得看楚河舍不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