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谢七刀不甘心地瞪着双眼,低头看着胸膛红色越发浓重,终是站立不住倒在血泊之中,发出“嘭”的巨响,却无人回头来看。

锦城唐门  怜月阁

唐莲躺在床榻上,脸色惨白,气息似有似无,唐怜月指尖下的脉搏微弱,几乎捕捉不到。

“怎样?”半晌后,萧若风问。

唐怜月叹息着摇头,“五杯七盏星夜酒是他的极限,可他喝下了第六杯,真气暴涨后的经脉已达破碎边缘,幸好你拦下了最后一杯,否则神仙难救。”

“何时能醒?”萧若风又问。

“让他睡吧,反正一时半儿也好不了,睡着总比醒着舒坦。”唐怜月说。

阿酒插话,“你能治吗?要不要送他去药王谷?”

唐怜月哼了一声,“医毒不分家,小瞧谁呢。”

阿酒无语,“就怕你嘴硬,药王谷那清净,适合养伤。”

唐怜月这死鸭子的脾性,这么多年了也改不了了。

“阿酒说的有道理,”萧若风说,“唐门心不齐,不太平。”

唐怜月刚成为唐门新一任的老太爷,权利换代下的唐门并不太平,不服者、暗中窥伺者比比皆是,这样的唐门确实不适合唐莲养伤。

唐莲现在弱的,稚龄孩童都能一拳打死他。

唐怜月又何尝不知唐门暗里的波涛汹涌,他低头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徒弟,下定了主意,朗声唤到,“唐泽。”

有人推门而入,转入内室后没有四下张望,只躬身行礼,“老太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