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想说些什么,却被阿酒伸手制止,她耸动鼻尖嗅了嗅,这院子里的酒被雷无桀毁了大半,空气中弥散着浓烈酒气,都是佳品呀,着实可惜了。

“桑落、新丰、茱萸、松醪、长安、屠苏、元正、桂花、杜康、松花、声闻、般若,想喝哪个?”阿酒看着院里仅剩的酒,问到。

萧瑟那样都没喝过无从比较,更何况他心神未定便听阿酒报了一长串酒名,哪能记得清楚,虽不明所以仍旧捡了她的话尾答到,“般若吧。”

阿酒笑了,随手一伸一抓,一个小酒坛便飞至她手中,“一念愚即般若绝,一念智即般若生,倒是适合你们今夜把酒论心。”

谁们?萧瑟满脸迷茫,一眨眼阿酒的身影已消失不见,他抬头环顾四周,只见阿酒立于墙头,朝他招了招手,“楚河,跟上。”

萧瑟脚使踏云步,跟在阿酒身后,只几个呼吸间便见她跃进一座小院后不再继续行进,便也跳了进去立在阿酒身边,却在瞧清楚院内场景时瞬间红了双眼。

只见几步之外的石台边坐着一儒雅男子,身着青色素袍,怀里还抱着个年约三四岁,玉雪可爱的小女娃。

小女孩应是刚啃完一块糕点,脸颊上胸前衣服上都沾染了点点碎屑,男子捏着块棉巾轻柔地替她擦拭脸蛋,小心翼翼地生怕伤了她柔嫩的肌肤。

“阿娘。”

院子四周挂着数盏灯笼,将院内照的明亮,突然多了两个人,岁岁很快就发现了,她脸上漾起甜甜的笑,娇声唤阿娘。

阿酒走过去,将手里提的酒放在石桌上,蹲下身捏了捏女儿肥嫩的小脸,又笑着替她拍拍衣服上的碎渣,“这是谁家小脏猫呀,吃块桂花糕还留下一半,是想晚上躲被窝里偷吃吗?”

岁岁不好意思了,害羞地将脸埋进萧若风怀里,惹得夫妻二人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