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莲?”阿酒惊讶了一瞬,又扑哧一笑,“唐莲一定是放水了。”
千落回来后有跑过来跟她说在外的经历,自然也说起了雷无桀,虽然了解的不多,但阿酒知道,他绝非唐莲的对手。
“唐莲这一趟回来,这性子倒是活泼了许多,”阿酒忽又想起了什么,偏头问,“那楚河呢?”
“他等在登天阁外,替雷无桀拦下千落,”萧若风蹙眉,“还遇上了两名望城山的弟子,算了一卦。”
阿酒心念一动,“卦象如何?”
萧若风摇头,“没有算完,要么大吉,要么大凶,若要算完,望城山这一代的文运怕是要折了。”
阿酒了然,“正常,楚河是皇子,他的命运也牵连北离国运,哪是那么好算的。”
国之未来那是天道,天道不可窥。
萧若风怔忡不语,阿酒坐起身,凑过去看他,“在想什么?”
“楚河。”
阿酒笑了,“有什么好想的,人都到你跟前了,你不去见他吗?”
萧若风一声叹息,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毕竟他现在是个已死之人。
阿酒眨眨眼,明白某人这是近乡情更怯,她将脸凑得更近,鼻尖蹭了蹭他的,就当哄过了,然后便把身子往后一靠,继续翻着话本子,笑着说到,“那你慢慢想,楚河呢,你爱见不见,小桀我是必定要去见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