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的心放下了一半,他忍不住握紧了阿酒的手,“劳烦药王了。”

辛百草相当嫌弃,“你们劳烦我的还少吗?”

原本悠闲清净的药王谷,现在可热闹了,雷梦杀自从醒来后那张嘴片刻不得闲,姬若风来了后俩人时不时地绊上一嘴,现在又多了两个,他都有些怀念只有他和小华锦的药王谷了。

想到这,他忙说,“我这可没那么多住的地方,你们自己想办法,我可不管。”

于是两个若风开始上山伐树搭木屋,李心月还得照顾雷梦杀,偶尔搭把手,阿酒是丝毫帮不上忙。

原先许是一心扑在萧若风身上,这次怀胎近三月了阿酒毫无察觉,可现下一经辛百草说破,那孕期反应便紧随其后,来势汹汹,吃什么吐什么,一点油烟都闻不得,短短几天人都清减了。

好在有李心月在,不然光是吃食都能为难死这帮大老爷们。

阿酒成日里都打不起精神,帮不上他们什么忙,只能一张躺椅支在屋里,跟雷梦杀作伴。

还别说,半步神游的萧若风砍树那是相当不错,一掌一颗半点不拖拉,两座小木屋很快就造好。

两个若风又被辛百草抓了壮丁侍弄菜园药田,连喂鸡喂牛的活计都从小华锦手上转移了出去,辛百草理直气壮地说,“华锦学习医术很累的,你们好意思吃白饭吗。”

日子就在阿酒安心养胎中过去,转眼便到了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,孕吐终于停止,在辛百草诊脉宣布胎儿脉象无异,十分康健后,萧若风和阿酒告别了众人,去往雪月城。

原因无它,只有一个,闻名天下的药王辛百草能治百病,能医疑难杂症,可他独独不会接生呀。

又三个多月,阿酒于雪月城城主府诞下一女,萧若风为其取名萧安澜,小名岁岁。

惟愿爱女今生,昭昭如愿,岁岁安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