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入江湖,你或许在以后可以继承我的名号,可若留朝堂,便只能驻足于此了。你可明白?”当年的李长生曾这样和他说过。
“先生,能驻足于此,对出生于萧氏一族的我来说,已是莫大的幸运了。”他记得他当年是笑着回答的。
师父啊,你还能再次出现。
于我以教导吗?
阿酒终于抬头,应是哭过,眼眶发红,眼里还泛着血丝,楚楚可怜。
“你可以死,你可以老死,病死,更可以死在战场上。”
他若是这么死了,她会伤心,会难过,会以余生来思念他。
“可你不能死在萧若瑾手上,更不能死在北离的法场上,留一身污名于世,遭后世唾骂。”
他们少年相识,夫妻相知,相伴近二十年,她最知道他为了哥哥,为了北离做了多少事。
为兄赴汤蹈火,为国鞠躬尽瘁,忠肝义胆这四个字,他当之无愧。
“萧若风,你小瞧我了。”
她长于江湖,也赴过战场,何曾惧过生死。
萧若风哑然,沉默无言。
“怨我吗?”阿酒打破寂静,声音飘忽地问到,“毁了你处心积虑的谋划,断了你以身报国的宏愿,怨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