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酒抬头看向苏暮雨,“为什么会是你?”

“他说你信我。”

苏暮雨也是这样问萧若风的,“为什么会是我,堂堂北离琅琊王,安排几个人送他们离开轻而易举。”

“因为阿酒信你,”萧若风目光紧紧锁住苏暮雨,“我不知道我这边有哪些人在盼着我登上那个位置,所以凌尘不能交到他们手上,成为第二个琅琊王,可是你不一样,凌尘唤你舅舅。”

苏暮雨一字不差地转述,阿酒觉着好笑,“我信你,他便让你来看住我。”

苏暮雨默然。

“凌尘呢?”阿酒问。

“在隔壁,他一直守着你,刚刚才去歇着。”慕雨墨说。

阿酒掀开被子下床,去往隔壁房间。

萧凌尘睡得不太踏实,这几日阿娘昏睡着,阿爹的消息暮雨舅舅也不肯告诉他,但他也清楚,他爹是奔着以身安国去的。

阿酒坐在床沿,伸手虚虚描绘他的眉眼,凌尘真的很像萧若风,眉,眼,唇,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。

如今将要满十五,这张脸像极了她初识萧若风时他的模样,总是让她有些恍惚,好似见到当年那个哄着她唤一声哥哥的萧若风。

可他又和萧若风很不一样,少了他爹的温润清贵,反倒多了些洒脱恣意,这性子有点像君玉,也有点像年轻时的她。

“阿娘,你醒了。”萧凌尘从梦中醒来,惊喜地喊到,又丧眉耷眼地说,“阿娘,对不起。”

阿酒轻叹,“这出谋划,你也有份吧。”

萧凌尘点头,父帅说他不是孩子了,从一开始就没有瞒着他,又说一次,“对不起,阿娘。”

阿酒摸摸他的头安抚,“没事,不怨你。”

他姓萧,是北离皇室子弟,守护北离安稳也是他的责任,她不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