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的天命。

阿酒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闭了闭眼强行压下,不想与他待在一个屋里,转身便欲离开,萧若风连忙上前拉住她,拉扯间她的手往上一挥,“啪”,声音清脆。

二人顿时安静,萧若风偏着头,脸颊微红,阿酒怔怔的看了看她的手,又看向他的脸,最后只是咬着唇挪开眼睛,倔强不语。

几息过后,萧若风叹息着压下心头苦涩,将阿酒揽进怀里,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脑,“阿酒,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,瞒着你的事太多。

对不起,无法陪你到老。

阿酒抿唇,依偎在他怀里,可拥着她的手是冰凉的,一向温暖的怀抱更是比屋外的寒风还冷。

她心内悲愤难消,偏头张嘴咬上他的脖颈,萧若风眉心微皱却不言不语,任由她发泄。

被唇齿咬住的地方渐渐有血珠沁出,阿酒终是忍耐不住,松开牙关后紧紧抱着他的腰身,俯在他肩上抽泣。

怎的连鲜血都如此寒冷?

她抬头看他,咬牙发狠地用力一推,萧若风猝不及防后退几步,绊倒在床榻上,尚未来得及起身,阿酒温软的身躯便压了上来,双唇也被她含住,毫无章法的胡乱啃咬。

“阿酒,”萧若风一个用力反身将她压在身子,垂首注视着她,却见她脸色苍白,睫毛上还带着湿意,唇瓣上那一点嫣红是方才沾染的血珠,清澈的眼眸里不见丝毫情欲,而是满满的恐惧。

她在害怕。

从小长于江湖,见多了生死一瞬,战场之上对阵数万大军也不曾后退的她,害怕了。

怕他撑不下去,怕他死,怕他们说好的一生相伴就这样截然而止。

萧若风心中酸楚,怜惜不已,叹息一声,低下头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,吻上她的眉间,最后含住她的唇,缠上她的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