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偏头对上阿酒坚持的眼神,无奈地叹气,“那便劳烦神医了。”

既然白鹤淮要给萧若风看诊,暗河众人便不好留下,苏昌河带着慕青羊先走一步,只留下苏暮雨守在门外。

白鹤淮右手按在萧若风手腕上,双眼微合,眉头越来紧,阿酒,李心月和唐怜月都关切地注视着她,最轻松的反倒是萧若风,好似浑不在意般神情自若。

“唉!”

白鹤淮一声叹息,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,阿酒轻声喊了一句,“阿鹤。”

她松开诊脉的手,没说病症,反倒问起平日里用的药方,阿酒不假思索的背了出来,这两年里萧若风用过药,还有药浴的方子,她都牢记于心,一字不忘。

萧若风看着专注与白鹤淮问答的阿酒,垂下眼帘,心内叹息,这两年他被寒毒折磨,阿酒又何曾轻松过,他喝的汤药及浸浴的药水,她从不假手于他人,他劝说不过,只能由着她。

“小百草的方子开得很好了,”白鹤淮轻叹,“抱歉了阿酒。”

阿酒有些失落,摇了摇头说,“没事的。”

白鹤淮思忖了一下,对萧若风说,“根治的法子我暂时没有,回去后我再想想,不过我可以为王爷施针一次,虽不能彻底拔毒,但能让你松快一些。”

萧若风看了眼阿酒,点头同意,“那就麻烦神医了。”

白鹤淮笑着摇头,“于私我是阿酒的至交,于公我是医者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
屋内就有软榻,不需要换地方,阿酒他们便出了门,李心月和唐怜月留下也无事,直接离开了,门口只余阿酒和苏暮雨。

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更何况是如苏暮雨这样的高手,站到门外只是出于尊重,屋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,见阿酒神色有些落寞,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试图宽慰,“会没事的。”